清晨五点多,天色尚未亮。我醒来时,发现苏琳穿着我已故妻子的旧棉袄,正在床头擦拭遗像,并低声向她倾诉。我心中一震,脸上热辣辣的,只能用被子蒙住自己。遗像后露出一封信,那字迹我熟悉,是我妻子的。苏琳模样认真地说,这信要等英杰在时才能看。
我名叫谢福生,六十二岁,退休钳工,独自住在三号楼。妻子魏玉燕因肺癌去世快六年,临终前的四个月我守在她身边,亲眼见她受尽折磨。她走后,我的生活陷入困顿,儿子英杰虽时常劝我搬去他那儿,但我始终舍不得这间有我们回忆的老房子。
去年冬天,我意外摔倒,苏琳听到了声响,从窗户进来帮我叫了救护车。她四十岁,离异,带着女儿,和我算是邻居。她在超市上班,早晚都会关心我,偶尔帮我买些生活用品。后来,她提议我们可以共同生活,分担琐事,我想想觉得可以接受,她厨艺不错,能帮我解决饮食问题。
苏琳搬来后,一切似乎都很好,家里干净温馨。我打电话跟儿子说了这件事,得到了他的质疑和担心。苏琳的女儿小雨也初来乍到,隐约让我感到些许欣慰。然而,第三天开始,楼里的闲话不断传来,邻居对此议论纷纷,让我心情不快。
更让我意外的是,苏琳的前夫找上门来,声称她欠他六万块。听到她的前夫提到,她曾在医院照顾一个姓魏的老太太,我的心猛地一震。那正是我的亡妻。原来,苏琳就是当年在医院照顾玉燕的护工。这样的重合让我感到一阵复杂,疑虑和往昔的回忆交织在一起。
发表评论